致敬倪光南先生们
致敬被娱乐至死淹没的倪光南先生们
在如今人人拥有互联网终端的时代,艰苦的岁月仿佛已然远去。新世纪出生的年轻人,睁眼看到的便是和平盛世,便是一个充满希望与进取的国度。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,能吃饱饭穿暖衣是再正常不过的。这当然正常,因为这是一个强国的底气。这个“强国”,从“大国”转变而来可没太久。中年人和老年人的回忆泛黄又苦涩,啰里吧唆,像是不与年轻人们共享同一个历史。毕竟听那些已不再有的困难,哪有开两把游戏、匿名喷几句网友来得畅快呢?
在那个普通知识分子平均月薪只有几十块的八零年代,倪光南先生便受到加拿大科学院院长的赏识,邀他当客座研究员,享受外籍教授的待遇,年薪四万三千加元。两年后他回国时,不像其他留学生们一样给家里买日本家电,而是掏出了几乎所有积蓄,购买了价值八万美元的先进仪器。同学问他这是做什么,"回国搞计算机!”“可这是你自己的钱啊…..”同学们感到震撼。倪光南叫了集装箱,走海路把这一大堆仪器送回了国。这些器材来自个人,又因那颗热忱的心成为了一家国有企业的技术源头。
他的辛勤与智慧获得了回报,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没有错识良将,联想式汉卡直接赐予企业联想之名;他的汗水与远见却也遭辜负,耕耘十五年后被他养育茁壮的“孩子”扫地出门。也是,一个臭读书的,怎么敌得住钻营手段。
他寻来有心突破芯片的人,创业失败了。他找来有志操作系统的人,也不了了之。在那个公知盛行,社会上下天天喊着“研不如造,造不如买,买不如租”的年代,没有市场就没有生机。
他成了孤魂野鬼。却从未停止为国产芯片和系统奔走的脚步。
八十一岁,租房在五道口,早饭自理,请小时工做午饭,没吃完剩下的晚上吃。
当自私成为常态时,人们便为无私奉献贴上包藏私心的标签;当浮躁成为常态时,人们便把潜心进取打上沽名钓誉的记号。
那些可爱可敬的人,倪光南只是个代表。被低质垄断茶毒的游戏行业,有人在精雕细琢;被粉丝代表观众的影视行业,有人在忘我演绎;被营销风投裹挟的科技行业,有人在砥砺前行。疫情里有逆行的医护与志愿者,边疆处有保护你们安居乐业的子弟兵。他们只是被快节奏追求简单刺激爽感的浪潮淹没了。你听不清他们,但你看见眼前的繁华,知晓他们的存在。历史的车轮是人民在推动,而他们是主力。
当我们天天津津乐道于谁又出轨了,谁又渣了,谁又一把年纪学会骑车了,谁又从右侧第三根鼻毛迸出炸裂演技了,为了自己的偶像与人隔空欺祖,和人意见不同便不共戴天,自以为是又妄自菲薄,不思提升却看不起天地万物的时候,不妨仔细想想再行事,过过脑子再打字。一个只被索取不被回馈的社会是必定崩解的。人依托于社会,便不能只谋夺个人的享乐。维护那些可敬的,抨击那些可恶的。纵使你我做不到倪光南们的诚心与伟业,至少不当为敌人去抹黑。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不幸的,一个有英雄却不知敬重爱惜的民族是不可救药的。
笔者只是芸芸青年里平凡的一个,偶有幸对倪光南先生的事迹阅知一二,一些感触,不知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