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时
小学时,读了四大名著。私立学校改了一层雅致的图书馆,我第一次品读了令人惊艳陶醉回味的已不知名的诗册。有感而发,想写两句什么,四天憋出七个字,把同桌都逗笑了。
初中时,趁午休偷偷躲被子里看言情杂志上的短篇小说,为青春甜蜜苦楚孤独短暂遗憾错过哭得稀里哗啦。假期作业的推荐书目里有《繁星·春水》,读罢我自是不敢批评,但那种感想留在了脑海里:“就这?”
高中时,看了小说跨过经典、魔法、修仙、古风、悬疑、推理、科幻。但不妨碍中考高考都是语文拖我后腿。与一位过去的知己曲折后重联,又发生了那些中二的抽象的无稽的纯真的青涩的争吵,我大概是连说了几段不似口语的汉字,她嘲讽地回道:“我觉得你可以当个诗人。”
本科时,对一位英文课同组的女孩见色起意,聊天时打听对方有没有对象,她大概是委婉地拒绝,表示与心仪的男生交换过诗集。既然是没看上的托辞,我虽腹诽也不会蠢到直说“原来这就是班门弄斧么”。至于棠林雨迹,琴瑟和鸣,竹梅渐染,风月相形,不过挑弄文趣耳。
如今,写下来成为了保持健康的手段。把激烈的沉郁的回首的暂别的顺着灵感缝进文字的切片里。留一掌小小的净地,恣意想象,永远自命不凡,永远觉得不被理解,永远不要“长大”。